好,让我们重新思考起来!

April 28th, 2012 | huyacao

群星三年

March 24th, 2012 | huyacao

09年入学,12年毕业。这三年是我这短暂的18年里思考并总结人生最多的三年。

从无为到所谓的干部,从无虑到思量。最后考入上海第二工业大学作为了这三年一个还算美好的句点。

我一直觉得我走对了路,或者说幸运的是,我的理想在初中毕业后还没有被灭掉。初中自暴自弃,不出意外地进入一所职校,实际上在中考之前,我就知道自己基本没戏,索性随着自己的兴趣来。记得那年九月之前,家人嘱咐我:到了职校,再怎么样也应该要名列前茅吧。我没有在意,而实际上,最后还是应了家里人那时的期望。

连我自己他妈的也没有想到,实现自我价值后所带来的效果是那么的强烈。初中时自己碌碌无为,最多只是在有一年当了一回名存实亡的一道杠。那一年暑假,我并没有对接下来的路有过高的期望,所以也没有想过毕业后的结局会是什么样。

自然而然的,我有些小意外的在军训后当了班长。入学前军训期间,在班中表现不错,记得最后的一个晚上,寝室里的所有男生都在聊让谁来当班干部等等云云,其实我很高兴他们都能看好我。第二天,军训结束后,班主任在车站对我说让我试试当班长,我略有腼腆,说试试吧。开学第一天,我事先准备好了竞选稿,上讲台后变得格外紧张,结巴着讲完了那么些客套话之后。当时全班一共32人,我的票数是30票。

在初中时,同学们很意外的发现了我头上有一根白发,我不以为然,现在白发骤增,我有些许无奈。第一年刚开学,班里的脑哥犯了诸多脑子上的病,几个皮大王在班里掐架,男生与女生之间形成的种种偏见而导致的不合……班主任为此极为操心,甚至在班中抽泣。我那时一直觉得我应该要承担一份责任,我和班主任想着对策,如何整治班风……呵呵,说实话,我真的很实诚。

之后我又傻逼哄哄地进入了学校的学生会。

我又进一步的领略到了所谓的人心叵测。在我耳中,不断地听到那些十七八岁的青少年互相为了某些利益而如何,我总觉得自己很虚荣,却发现他们为了虚荣而没有原则。不过,那些为了一些不要脸的理由做着不要脸的事情的学长及同学们,他们最后依旧没有获得很好的下场。记得那个时候跟我一届的有个女生,别的班的。这人单单从相貌上就知道,这家伙有点骚唧唧的。我所知道的,她先前想要和当时国旗队的一个副队长谈恋爱,被拒绝,接下来试图与其他几名男生想要有染,都他妈被拒绝。等到我成为副队长的那一年,她也成功的和另外一名副队长好上了。好景不长,当被学校相关老师知道真相后,很快被予以警告,然后又很快分手。在第一年的时候,就听到有许多小道消息说此人想要借那几个学长爬上学生会。这人最后的结局是,还没有等我们这一届的团委学生会解散,她因为“分不清班级还是学校重要”的这么一个问题还被滚蛋。

再说说那么几个学长吧。当时学校国旗队学长中,有三个人是关系相当铁的,而且这三人均与学生会有关。这三个人,其实现在想想挺幼稚的。人手配备一个女朋友,每日放学手牵手,一起走。其实这些都不是问题,换我现在看来觉得除了幼稚点也没什么错,最严重的是这三个家伙还特别爱装逼,那时候大家身为学弟,成天看着那么三个傻×在以一种老大哥的姿态教育我们要不能谈恋爱,不要瞎搞……但是接下来还是在一边宣扬自己的光荣恋爱史以及在校外继续快活。当然,就他们离开学校的这么一年里,我所知道的,一个去了一所民办的高职,一个不知道在干嘛,还有一个在当门童。

我始终把自己的专业看在自己的首位,因为我知道,那些虚无的“官衔”永远改变不了我的明天。所以,平时在周末,我找到了以前认识的一间画室,开始了学习。起初刚进画室,我的水平是全画室倒数前三,我那时很郁闷,接连好几天,我为此感到焦急,捶胸顿足,撕人的心都有。其实在有一天下午,一次我们队长——刘海问我下午有空吗,我说有,他说我下午在学校画画,一起吧。我就跟着他去了……后来我和他一起在下午放学后画画,第二学期,他实习了,我就把这么一个优良传统保持了下来。就这样啊,在画室画一天,平时有空就在学校画,一年半之后,我很高兴地获得星光杯的基础美术三等奖。现在在画室,那的老师也有意聘用我来当助教,我觉得这就是付出后的回报吧。

当然啦,我在这三年里喜欢过一个姑娘,是我从小到大算是第一个追过的姑娘,当然我到现在还不知道追女生到底该干些什么,最起码心里觉得我在追她。她严格意义上是我的学姐,她92的,我94的,又严格上意义上来说其实就比我大了一年多几个月,我觉得这没什么问题。她那会儿是我进这个学校第一个认识的同学,那时我来考试,她团委的,做接待。我刚转身想要问她借一支铅笔,然后第一次看到了她的长相,心里面猛地就觉得:不错。后来进了这所学校,都混在学校团委学生会的,只是一面之交。后来又发现我和她都住在一个镇上的,又他妈以前都是杨浦的,又觉得这姑娘挺稳重的,接下来我就彻底爱上了她了,很自然的,我每天放学会刻意在车站等她,后来因为觉得留下来画画比等她更重要,毕竟我也想到了以后自己的未来,我就没再等她。表白过两次,记得最后一次,她的回答是:我喜欢比我多大的。

进了高复班后,画画明显没有以前那么有激情了,其实最主要的还是刘海的不在和由于懒惰所觉得一个人画画没有意思。这里还是值得提一个人,我在高复班的副班长,女的。这女的之前是2班的,班长,分班后我成了班长。其实无论如何,在一个好强的女人面前,这一点对于她来说是挺难受的。当然我作为一个班长,也很光荣的成为了放纵同学,拥护老师的角色。曾经,她在原班级,市里面发放奖学金,那时候我们几个班是1000块钱。她曾经为了这么1000块钱,不惜给老师打小报告,同学关系搞得一塌糊涂。最后那时还是被她给得逞了。在高复班的一年里,她考试作弊,抽烟,谈恋爱……我觉得除了考试作弊有点违反相关游戏规则以外,别的也都没什么问题,有点误事倒是真的。就这样,最后一年下来,全年级四个人报考二工大,唯独她一人没有考上。

从上述的三组关于人的品行故事中,我们也不难得出一个比较俗烂的结论: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也又一次让我想起了老罗的那句话(详见7086)。群星三年里,也让我更加坚定了要为人正直的这个信条。

三年里面,我也因为一些小小的成就而骄傲自满过,当然也被当时的班主任找来谈话过。之后真的扪心自问了一下:自己真的做的没什么,觉得好的原因真的是因为周围的人做的太差了。当我在后来的日子里看到过那些年纪相仿的牛人做的之后,以前还真挺幼稚的,呵呵。

就在最近,考完后,我去了一次学校,我对当时的班主任(我称呼其为房老板)说:房老板,我在群星这三年能比以前那么好都是亏了你的帮助。房老板一再谦虚:没有没有。你表现得好。我说:一个人的事业上的成功,单靠自己很牛叉是不够的,需要人帮的。感谢我在学校认识的那么多的朋友们,我真有福气,认识你们真好。

三年是一个阶段,我将会为这三年的收获和感受好好打包,带上他们,继续起航。

*刘海——我这三年里精神世界上特别崇拜的一个人,无论是身体和平行,简直就是上帝造的人类模板。朴实,诚恳等等等等有着超越一般人的优点数量,很幸运的是他能给我带来那么多正面上的影响。刘海,很高兴认识你。

病态

February 10th, 2012 | huyacao

我虽二十不到,身高一米八,体重八十公斤左右,可是身体有些微妙的不适感已有数年。平时不太过于在意,发现梁文道《我的病历》一文,我觉得自己也应该对十多年来种种症状做一个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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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6

February 5th, 2012 | huyacao

不知何时,我写博客的文字幽默感渐渐地淡了,更多的是自己脑子里面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而且很多次都变成了在心情不太高兴地时候抒发情绪的工具。这是一种本能的反应,自身的欲望排解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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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主流之行

January 14th, 2012 | huyacao

在杭州一共待了四天。原先一直以为那里每所画室都会有那么相当一部分的高手,的确,我和小米见到了高手们的作品,只不过不在我们所在的画室里。由于中国美术学院在杭州,每年全国各地的美术生都会涌入于此,所以周围的考前画室纷纷涌起。杭州的绘画气氛的确不错。

1月9日,我们满怀热情来到了杭州。所联系的画室叫“越门画室”,小米的老师曾在此画室担任过助教。

画室在龙坞镇的茶村,那里没有多少公交车站,走远路完全得要靠当地的三轮摩托或小面包,基本是二十块钱一次。当我们来到那间画室时,画室门口挂着一面脏旧的小横条,上面印着“欢迎新同学”,我对小米戏言:“你看,特地为我们挂的。”

当我们跟画室内的夏老师说明情况后,我们很快就开工和那里的学生一样画起了素描写生。的确,如果说画室总体水平,这里比上海要高出一个层面,每一幅学生作业效果都很不错,但当我们看到模特本身后,那里的学生能力各个都露馅了:型不准,不按照光影客观规律,对结构的理解缺乏以及千人一面的现象。然后当我动笔画到一半,出了基本效果后,那里的学生纷纷惊愕道:“哇,画的像外国人画的一样。”

之后我们便很快的被老师安排到最差的一组学生中去了,小米被安排临摹,我被安排到那组去写生,我画的是仰面角度的。那边一个老师说要帮我改画,然后对我说:“人的嘴、鼻子、眼睛都是平行的。”我说:“是有透视的。”她说:“没有那么厉害,就是平行的。”我说:“哦~它们的透视是很微妙的。”那老师说:“这只是应试。”

接着两天我们开始画起了色彩,那是我一天内色彩画的最多的一次,白天临摹两张,晚上默写一张,期间还画过若干的速写。那天晚上,我们把默写的色彩交给老师点评。其中,那老师说小米的色彩色调把握不好,于是就去追问老师如何把握色调,那老师只是淡淡地回答:“看那本《色调》去。”小米就很勤快地问周围同学借了一本名曰《色调》的书,他看的时候我也看了两眼。我问道:“你看得懂吗?”小米说:“呵呵看不懂。”我说:“我也看不懂。”……

直到画色彩的最后一天。我和小米是完全被孤立了,别的同学都跑到了另外一间教室,只剩我们两个在那间教室里继续临摹色彩。我开始愈发的郁闷,内心的粗鲁不断在脑子里翻涌,心想:娘个蛋,老子大老远的从上海来杭州,本身就是为了学点东西的,问老师个问题竟然叫我们看书去……操。

期间我们去美院那里买过一次画具。我想到刘老师①这几天也在杭州,于是打电话联系到了他。刘老师说:“你要来看就今天过来看我吧。”我们便吃完午饭到了刘老师的画室,画室很小,在一小区里面,很意外的在里面也见到了老聂②。看着墙上贴着的画,刘老师对我说:“这些都是学生画的。”我惊艳无比,终于见到高手了,他们的画已经画的和老师一样好了……

①刘老师:是我在上海方圆画室的色彩老师,原来一直在杭州带班任教的。

②老聂:89年的年轻小帅哥,原方圆画室的助教,我在高一时便和他认识。

关于住宿,我们是住在那个夏老师家里。那间房子在转塘的某高档小区内,夏老师对于这房子长期不用,刚进那里时,由于其长期不交电费,电闸被拉掉,于是又重新拉回。其实,一些打地铺,没取暖设备等问题对于我们来说不算问题。但是,那里连个热水供应都成了奢望,头天晚上我们兴致勃勃地想要洗澡,热水刚出没多久,冷水争着出来了。我们硬着头皮把澡给洗完,接着三天都没有洗过澡。我也把衣服给洗了,在那里,衣服晾三天都不会干。

晚上睡觉,我们也不知为何会那么的冷,门窗紧闭还是阴气阵阵,每晚都会被冻醒一次,整个身体在薄薄的被窝里缩成了球。

夏老师把房门钥匙交给了我们。

第三日,夏老师问我要了住处的钥匙,接着就没有再回来过,我和小米认为在这里多待没有意义,决定第四日就走。晚上,我们打了个电话给夏老师,夏老师说他晚上没法赶到,叫我们晚上找家旅店去住。晚上,画室的阿姨把大门给锁了,我们只能另启大门,翻墙而出。

我们叫开黑车的王师傅找一间离夏老师家近的旅店。当我们刚进入小米要交钱时,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老聂来了。我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问老聂:“你在外面旅店住?”老聂说:“是的。”我对小米说:“走,和老聂一起住吧。”小米收回钱,说:“好。”

开完房间,90元。和老聂在旅馆的小吃街上买了一点吃的,回房,我们三个边吃着东西也聊了很多东西:画画,升学,画室,摄影等等等等。那天晚上挺愉快的,这也算是一种欣慰吧。

晚上,当小米脱下鞋子时,一股异味翻涌扑鼻,我对小米说:拿开你的脚。我的便秘也犯了。

在那里收到那位夏老师的丝丝冷漠,那里的同学非常友善。每次我明年在吃饭时,一桌的几个男生也很热情的把饭菜端到我们的面前,令我们感动不已。有一次洗完调色盘,瑟瑟发抖,一同学问我:“你冷吗?”我说:“刚洗完盘子。”他说:“我楼上有衣服,感冒了就不好了。”我说:“谢谢,不用了。”那边还有一个女生,貌似也是上海人,很热情地把书都借给了我们,第一次过去还给了两粒糖……我和小米都觉得他们很热情,要是在上海,很难会体会到如此情景。

临别时,几个同学出门来送我们,我们对他们说:“祝你们考试顺利!”

我觉得这值得一写。

总的来说,我和小米在那里很失望,心想原来考美院考重点大学的也就那鸟样…学生被套路化,每年的参与高考的艺考生中,有相当一部分的人学画那么些年,根本不明白什么是画画,不断地在三小时一幅幅地画着,他们从不理解着去画画,而是去背着画画……小米说:“连陈丹青都改变不了现状。”

在那里,当我们跟那位助教老师说要回上海时,那老师说:“回去吧,你既然说你不参加高考,到我们这来都没用。这里完全就是在应试,如果你能进入更高一点的学校或者接触点别的东西,那么那就应该是对这门专业的研究性的东西了,那会对你有跟好的帮助。在美院就有这么些专业,会很有意思。”

我其实又一次为自己感到惋惜,不谦虚地认为,我觉得我更适合进美院搞纯艺术。当然,对于现在的我这样的机会简直就微乎其微,等于没有,但是这不会让我放弃钻研这个东西的想法,只要有心,总能找到机会去学。

四天的杭州之行真他妈的不虚此行。这让我想要更努力地去画画,而拥有一种“干死他们”的心态,并且从曾经的自满中跳出。

井底之蛙(2)

December 7th, 2011 | huyacao

(一)

从前,我有一个朋友。我学长,和我一样,学画画的。刚和他认识的时候,他在我印象中也算是一个从小热爱画画的。也许是随着本人的浅陋绘画技术日益提高,而他却是停滞不前,我与他的诸多想法愈发不合。我一直不愿意将自己的作品发在网上,我觉得这个大部分都是作者为了炫耀和自恋的傻逼行为。记得我一年多前有一篇《低调曝光》,第一次把我的画发在网上,也是之前受他催使,他在我的那篇文章里发过那么一条评论:

= 3=我和你一样是求学者~ 只有在批判声中才能成长不是嘛!你好多8B啊¯﹃¯ 多多上图啊

期间,由于我的小心眼和荷尔蒙的问题,我和他多次因为画画而吵过。最近是我对他导致彻底绝望的一件事是,某晚,我激动地跑到他的人人相册里,挑了一幅画,毫不犹豫地把一系列缺点全都列出来付之于评论。最终,这犊子之前说的那段话如同放屁,把我的这条仅有的有价值的批评给删掉了。

好吧,其实我最愚蠢的地方,上一篇的动机也就是因为那犊子指责我“骄傲”所致,我他妈起初真以为自己真的堕落到他所谓的“骄傲”的程度了。现在我觉得我没有,你觉得我狂妄是因为你太弱了,你和我们学校许多人一样,根本不懂专业的画画。

好。我的想法被随之改变的原因是前不久看了罗永浩的两篇演讲。老罗在两次演讲中都有“吹嘘”自己的成绩之嫌,后来他说:

“你生理上只是正常,但在一群阳痿面前,你就是一个猛男。” “我的自大是这帮兔崽子自小导致的。”

我顿时如梦初醒,我内心的想法怎么能套上“狂妄”二字呢?我骄傲,因为我的确画画的手艺比我身边大部分人要强得多。但我绝对不会自满,因为我自己清楚的知道自己弱在哪里,我与比我强的人差距又有多少。故作谦卑那叫虚伪,固执的人才是世界上中毒最深的聋子。

(二)

必须承认,我是个理想主义者,所以看了老罗的两次演讲视频使得我热血沸腾。

同样的,我曾把上述的那个学长当成自己好朋友之一。呵,以前我们吵过多次,但最终关系还算不错。某日,我对他说:看来我们认识一年多,从未有真正地安安静静地聊过。聊人生,聊理想等等等等。他对答:这种东西放在心里面去实践就可以了。我回曰:和你的朋友、你信得过的老师聊聊自己的想法和目标,这会对自己很有帮助……他说:我已经工作了,你还在读书。我说的你听不懂,你说的我不愿意听。

……

看来,他的那些好朋友只是一群只跟他待在一起打打球吃吃饭吹吹黄段子的人啊。

我热爱跟我信得过的人大谈理想,我也很乐意去倾听他们的理想。很高兴且又幸运的是,我有那么几个朋友,足够交心,足够可以聊着这些被所有人都会视为高尚的东西。而且我还有那么一个老师,我也很乐意去向她讲我所热爱的这些,她也总能对我分析我的一些想法或者可行度,她对我的影响很大。直到现在,我所获得的一些看似不大却又能安慰自己并进一步支撑着我前行的成绩的功劳,离不开我的这位老师。

(三)

当然啦,我曾经也被那位老师称为”热血青年”。有些时候过于热血和激情,我被相当一部分人看成神经病和幼稚。我曾经一直对我暗恋着的那个女生聊得最多的就是关于我的“奔头”的事情:基本都是画画那些事儿。当然啦,她对这些事儿兴趣不大。嘿~

我有时会看完一本书或者一篇很不错的文章而心血来潮,在同学面前发着人来疯,说着一些只有我听得懂的胡话,他们总会说:神经病又犯了。这却是我的一种感慨方式。

好吧,由于最近崇拜上了老罗,我的荷尔蒙又安奈不住了,时常会批评着身边的人或事,然后招致不了解我的人的误会和不满。当然了,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因为你的性格、因为你的处事态度以及那些人对你的缺乏了解,导致周围一群人都认为你是神经病。在自己最失意的时候,想想你身后那些能跟你交心的朋 友,还有你偶像的那句“有思想的人都不合群”这句话。依靠着这些精神鸦片你又能继续前进。所以,就因为这样,胡丫草这家伙一次又一次地谩骂着一个又一个的人 和刷着一条又一条的状态以满足自己的口腔欲,陷入了“深深的自恋之中,导致不能自拔。”

只有偏执狂才能够生存。

——安迪·格鲁夫

(四)

我是个记仇的人。今天的“井底之蛙”是……